的男人为难了片刻,站出来打圆场:“潇潇你别这么阴阳怪气——”
何曼黎冷笑着打断:“阴阳怪气的是我们潇潇吗?谁才是你的女儿啊,怎么胳膊肘往外拐?”
岑景锐常年呆在实验室,压根就不通人情世故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当下他就有点不自在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好言好语地解释道:“我当然知道潇潇是我女儿,所以我才教育她的。”
“教育?”何曼黎一撩眼皮,“平时怎么不见你教育,现在来逞家长威风了?”
这又揭露了岑景锐的另一个不妥当了。他一年到头,在家的时间不到一周,岑潇潇的教育当然落不到他的头上。但他倒不是那种忙着赚钱的男人,他的事业在科研之上。岑景锐沉默了下来,他对妻女的愧疚做不了假,但是不能回家也不是夸大。想到自己的工作,他的神色变得十分凝重,忧心忡忡地皱着眉。
这副模样在何曼黎的眼中就变成了懦弱和理亏,她愤恨地瞪了岑景锐一眼,转而对叶因颐指气使道:“你说说吧,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叶缘听见这一句话,眉心一皱。他和叶因不一样,他平时住在别墅背面的杂物间里,和保姆王阿姨作邻居。平时没事根本不往正门走,叶因却因和岑潇潇同龄,一个年级,一个班级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他虽然知道岑潇潇和何曼黎不喜欢自己,但是并没有真正起过太大冲突。加上以往每次叶因回来,在他面前都是什么都不露的,让他误以为姐姐和岑潇潇的关系与他和岑潇潇的关系一样,相看两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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