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。她没证据,更没有立场,最后只能说一句:“叔叔保重,险境之中,再熟悉的人也可能变得面目全非。”
岑景锐笑呵呵地应了,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。
尽管有点唏嘘这个男人最后多半还是会丧生于妻女之手,但是叶因没有任何把这个烂摊子揽到自己身上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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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因一行回到了落脚的超市。等确定了周围没有人之后,叶缘才急忙问叶因:“姐姐,岑潇潇又欺负你了?”
徐晚洲在一旁站着,不知道为什么,他脸上笑意收敛着,稍微有些出神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叶因本来想直说,开口竟然莫名其妙咬了自己的舌头,一时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就打消了这个念头,将手环信息给叶缘看。
路上,叶缘还看见了被处死的“囚犯”,这一看哪里还有不明白的。
顿时他的脸色一变,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自己姐姐的后颈。他的指尖在叶因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,在感受到指腹之下的粗粝之时,他的眉头一下皱得很紧。
叶因轻轻摇了一下头,示意他不疼,挂在叶因身上的小木偶也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叶缘的手背。
叶缘才作罢。
过了一会,叶因才后知后觉地奇怪了起来。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下意识不想给徐晚洲交底?
因为多了一人,床位稍微改变了一下。每个人守夜的时间也缩短了,第二天醒来,除了叶缘一人不习惯之外,徐晚洲和叶因都算睡了一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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