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壁橱的旁边有一扇小门,里面或许是卧室。
这个房间并不像提供给一个神父工作生活的,反而像某地的有钱的具有一定审美情趣的乡绅的房子。
叶因觉得诡异之余发现了一些不对劲,应该说,她看见了一只脚。
叶因整个人僵住了,心脏开始在胸腔之中扑通扑通地狂跳。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,他的鞋尖从书桌背后露出半截,不知是死是活。
叶因屏住了呼吸,小心翼翼地接近。她的脚步声被地毯吞噬,这一路没有发出任何动静,但是这并不能让她放松。她时刻提防着房间中的另外一个家伙突然暴起,对她发起攻击。
按理说叶因关门的时候对方就该有所察觉,然而这截鞋尖丝毫未动。让人疑心桌子背后藏匿的并非是什么活人。
再上前一步,叶因走到书桌侧面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个穿着神职人员的衣服的中年男人扭曲地躺在地上,他下半身是趴着的,但是肥胖的腰却竭力扭转了一个角度,向叶因露出了自己的脸。他并没有死,有些凸起的肚子还在起伏着,表明这个男人只是昏迷而已。
这是一张慈祥的脸,脸色红润,表情有些痛苦,却让叶因大吃一惊——这人她见过!
正是贝拉家怀表中照片上的另外一个男人!
一个结论迅速窜入叶因的脑海,先她一步来到这个房间的人是安德鲁,打晕神父的人也是安德鲁!
说得更加清楚一点。怀表照片上有两个男人,其中一位是安德鲁的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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