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心底的疑惑。
    只是姜蜜……姜蜜无法回答，低下了整颗脑袋。
    一开始嫁给江深白，是利用……也是别有居心。
    后来，随着姜樱回国，看着她日记本的照片，得知她念念不忘的白老师，正是江深白之时。
    再一次，她产生利用的心思，把江深白当成报复的工具。
    尽管，报复半途夭折，却也无法否认自己的卑劣。
    “顾学长，都过去了。”
    良久，姜蜜再一抬头，戴上虚假的面具。
    见状，顾淮墨一怔，清楚女孩选择保留，轻轻的颔首：“嗯，过去了。”
    再然后，他嗓音失了温和，带着一许沙哑，一贯清隽的眉眼，染上一抹忧伤。
    “姜蜜，你看我，看看这样的我，有没有后悔……当初，那样纠缠我？”
    无法自控，顾淮墨告诫自己，这是最后一个问题。
    彼时，他靠近她，两人距离拉近。
    姜蜜看得清清楚楚，青年干净的眼底，有悲伤铺满其间。
    “现在的我，才是真正的我。一个所谓的私生子，卑劣想要认祖归宗，争夺所谓的家产……”
    顾淮墨说着微微一笑，自嘲而又凄凉。
    和平时，一点也不符合。
    原来，这世上人人都有无法言说的伤。
    到底，他曾是她追逐的青年，姜蜜伸手抚平他蹙起的眉眼：“我爱慕你，无关这些。过去，你是你，现在，你还是你，从来……都是那个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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