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看过一眼。
    谁知道，就在他走出房间，站在楼梯口的一瞬。
    随意一瞥，看到了姜蜜。
    看着她，挺直脊背面无表情，威胁着江夫人，他一贯自认高贵的母亲。
    听着她，说要换了联姻对象，把表妹换成自己。
    不说江夫人气到，连带着他自己，也有一点出乎意料，不在掌控之内。
    鬼使神差之下，他竟然选择同意，出口的那一瞬，连自己都是意外的。
    只不过更意外的，是她看着他的眼，没有一点光亮，更没有一点感情。
    就好像，她抢了这桩婚事，只是为了达成什么目的。
    无妨，反正了无生趣，多一个妻子改变不了什么。
    未曾想，婚后整整一年，她鲜少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    每一次出现，还都是怯懦小心，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，唯恐打碎了一般。
    她的身上，再无了初初相见，那种尖锐的感觉。
    直至刚刚，她那一身尖锐，再一次重现。
    他才发觉，原来……她只是一直隐藏，从未改变。
    思及此，江深白神色一淡，好整以暇开口：“姜小姐，你这是原形毕露，打算破罐子破摔了？”
    闻言，姜蜜避开他的视线，咬着唇瓣不语。
    两人一来一回，因着距离太近，在旁人眼，总是多出一许暧昧。
    前方处，厉北城一早知道，江深白到了这里。
    和他，不怎么对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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