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，发不出什么声响，只有喉咙还在溢出绝望。
    身上的骨头，处处没有完好，脸上更是鼻青脸肿，涔出不少血迹。
    到最后，整个昏死过去，厉北城仍然不停。
    从始至终，姜蜜仅是这么看着，冷眼旁观。
    相比起她，夏清音俨然不知道，情况多么严重，就这么一直等着。
    诚然，谁又能想到？
    外人眼的大魔王，表面那么不羁，骨子充满温柔。
    就连打人之，不忘了担心他的姑娘，听到猥琐男的求饶，直接堵住了嘴。
    至于姜蜜，则是毫不关心，打不打死人如何。
    先前，裴子琛被打，她之所以阻止，是因为……那是江深白。
    一方面担心，江深白惹上什么命案，另一方面……江深白身体薄弱，打人时间越长，越有可能刺激心脏。
    如今，这人换了厉北城，和她有什么关系呢？
    总不过，厉北城打死人，也是厉家的事，多半轻易摆平。
    而且，他打的这个人，差点强暴自己。
    对于恶人仁慈，就是对于自己残忍。
    这种恶人，死了也好。
    脑海里，闪过这一念头，姜蜜倚着墙壁，厉北城一次次下手，像是上演一出精彩的戏份。
    她么，是最好的观众，看的一眨不眨，想要鼓掌叫好。
    姜蜜知道，自己这种状态，是一种病态，根本不正常。
    她病了，不是身子上的病，而是心理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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