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手段，厉翩翩一点也不后悔：“深白，你问的，我不知道。”
    见状，江深白眉间微不可闻一蹙，随手摩挲着佛珠。
    “你最好，真的不知道。”
    良久，江深白再一开口，嗓音褪去所有温度。
    而后，他淡淡瞥了厉翩翩一眼，涔着黑暗的冰冷，刺得人浑身发疼。
    这是第一次，他用在看一团死物的目光，在自己的身上，厉翩翩如坐针毡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    心底，则是一遍遍思量，他这是什么意思？
    “姜蜜再如何，总还是我的妻子，旁人不该动她。”
    她还在揣测，男人已然转身，一边走上阁楼，一边下一语。
    便是厉翩翩，听出男人弦外之音，脸色苍白而又阴沉。
    而在同时，却又愈发确认，自己这次的决定，无比的正确。
    毁了姜蜜，虽然惹了男人不悦，好在多年的情分，再不济还有爷爷，他不会真的计较。
    相反，继续留下姜蜜，指不定会是什么变数。
    女人的直觉，总是有点准的。
    脑海闪过一幕，江深白对着裴子琛下手，出血也不停手。
    从来，他清清冷冷，宛如一树芝兰，风光霁月一般。
    这是第一次，她见他动手。
    才知，他那样的人，亦是存在情绪，沾染人间烟火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阁楼之上，气氛陷入死寂，紧绷而又无声。
    彼时，厉北城一出房门，入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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