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沉。
    “啧，我给你刷卡支票的时候，你哪一次拒绝了？”
    轻描淡写打断，姜蜜扯了扯唇角，眼底浮上一层极浅的无奈。
    随即，再瞥一眼裴子琛：“至于你，赠送车子房子的时候，又哪一次不收了？”
    “啪嗒——”
    一语毕，姜蜜指尖一松，手机在桌上一转，屏幕对准两人亮起，映入一则热门新闻——【惊，姜氏深陷危机，面临巨额赔偿！】
    “我们之间，虽然称不上包养，总归一场你情我愿！现在么，不就是姜家出事，我失去了唯一的价值，你们急于撇清关系！乖啊，不用这么串通演戏，大家好聚好散——”
    “就算不看在情分上，那也看在花的钱份上，不玩人身攻击那一套！”
    姜蜜慢条斯理说完，没在乎两人反应，视线在一旁花瓶上，眼尾挑出一道淡色弧度。
    心里面，默默一数。
    1……
    2……
    3……
    “姜蜜，我在你眼里，就是为钱出卖自己的人吗？”
    堪堪三秒，许天泽果然拍桌站起，声色俱厉一问。
    “出轨的是你，你不认错不道歉不悔改，还一心污蔑诋毁，真是让人心寒！”
    裴子琛更是面红耳赤，嗓音慌的近乎破音。
    反观姜蜜，仅是抬手拨了拨花瓶的插花，睨了他们一眼，噙着似笑非笑：“你们难道从来不照镜子的吗？看看自己从头到脚，哪一样不是我花钱买的？”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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