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雀似的场面,反倒是将罗篌的冷静凸显出来。
“你兄长怎么这般冷静,都不与我们说话,难道他不关心咱们何时能入天墟吗?”有个麒麟族的后辈拉着狻猊,眼神往前头小心翼翼的撇了撇示意。
因麒麟族被龙凤两族压的太厉害,没了那层敌对的关系后,两族长相又有那么点一脉相承的意思在,故而与凤族相比,他们却更为交好。
看见罗篌的格格不入,遂而生出好奇,忍了片刻后没憋住,缩头缩脑的找上脾气最好的狻猊,打算询问些底细。
可很显然他找错了人,狻猊顺着其所指看了过去,见睚眦老神在在的独自望着巫族神祠出神,他后槽牙紧了紧,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在其手中当宠物那段水深火热的日子。
当即拉下好脸,声音也有些冷:“管他做什么,顾好自己便是,长辈会处置好其他的,既然来了就一定能进去,有何好关不关心的。”
麒麟族后辈叫这一训弄得一脸莫名其妙,但又不是个能争辩的主,暗自嘀咕句“凶什么凶”,搭茸着脑袋往自己族内的同伴身边去。
奈何他的同伴也是面冷不搭话的主儿,他只能自己寻乐,时不时抬头偷偷打量睚眦,圆而亮的眼睛里满是惊喜。
罗篌没太在意身后这只“小眼睛”,他隐在袖中的手正掐算着时辰,只见天边黑云被夜风吹的慢慢散开,露出形如弯刀的月牙尖。
惨白的月光打在那座庄严的神祠建筑之上,他骤然露出笑--时辰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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