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更明显,往常他什么都不做,垂着眼皮,都藏不住流透出的慵懒,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姿态。
这会儿真带着不屑,反倒多了几分生人勿进的疏离,他不在意道:“顶多就呵斥几句,我还怕他想不起我这假儿子呢,到时候我怎么将功补过?。”
他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祖龙在龙凤战场时被自己耍后的嘴脸,祖龙要是看见“亲儿子”临阵倒戈,那份目瞪口呆又夹带着惊怒的嘴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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鸿钧看着顾自眉开眼笑的罗睺,暗叹了口气,这样的罗睺,不用想也知道,又在憋坏。但奇怪的是鸿钧对他这幅模样并没有太反感厌恶,他皱了皱眉,有些想不透。
自己以往最不喜欢的阴谋手段--因为他觉得太过肮脏,偏偏到了罗睺这,似乎也没那么厌恶了。转念,他将之归咎于祖龙的不地道。
或许对待阴谋,以牙还牙,才是最舒坦的释然手段。
事实上真如罗篌所料,他前脚进了水晶宫,后脚守卫便神色匆匆的赶去祖龙殿,朝祖龙事无巨细的禀告始末。
祖龙听后暴怒异常,深恶自己这不听话的子嗣。近来频频失手,祖龙早就被磨平了耐性,他脾气越发易怒。
此次睚眦又在风口浪尖上同自己对着干,祖龙再憋不住火气,连带着震碎殿内数不清的物件后,才缓缓得以消退。
期间,罗篌被传召去见了祖龙,他们交流的并没有太过愉快。睚眦的秉性太过极端,与罗篌的本性有许多大同小异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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