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村子里以后也安全了。
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,铁柱还不想赶尽杀绝,他必须要为山上的狼族留下一点血脉。
铁柱扛着枪走了,身影翻过了对面的断口。
金毛呜咽着靠近了白雪,在它的脖子上又磨又蹭,还用舌头舔它的皮毛,好像在安慰恋人不要害怕。
白雪也靠近了金毛,就像个被人欺负的小姑娘扑进了情人的怀抱那样委屈地不行。
一狼一狗开始痴缠,它们紧紧裹在一起,再也舍不得分开。
山头上的赵庆华看到儿子终于放过了白雪,他深深吁了口气,嘴角上也露出了欣慰的微笑。
1989年冬天的芒砀山很不平静,虽然山上的狼几乎被赵铁柱杀尽,可还是可以彻夜听到狼的嘶喊声。
那声音如泣如诉,呜呜咽咽,在大山里久久回荡,一只嚎叫了半个多月。
赵铁柱知道那是小母狼白雪在哭泣,因为它失去了家庭,失去了父母,失去了同伴,孤单地不行。
铁柱的情绪也是半个月没有恢复过来,他终于感到了后悔,觉得自己太过鲁莽了。
现在,他欠下了青石山群狼一笔难以偿还的孽债,心里愧疚的不行。
他觉得,即便陶大明活着,也不会让他这么做。
大明叔那么好,不会让他这么残忍的。
因为心里难过,所以对啥事也没有兴趣,一个劲的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。
他的媳妇巧儿早就睡不着了,铁柱上山半年的时间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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