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一听,这才拍拍慌乱的小胸口说:“哎呀,被你吓死了,还以为你真的要我陪你呢。”
香草说:“瞧把你吓得,俺有那么恐怖吗?以前的事儿算了,以后,你还是俺的铁柱哥。”
今天的事情让赵铁柱吃惊不小,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跟香草之间有这么一段故事。有一个女孩,深深的爱过他,还偷偷钻进了他的被窝。
那一次他根本没有意识到抱在怀里的是香草,憨子真他娘的倒霉,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吧,原来早被自己破了身。
这小子是做了哪门子捏?
可惜自己娶了巧儿,包养了石榴,如果早跟香草认识几年,这样的女人他一定不会放过。
现在他才明白为啥那段时间香草总是闷闷不乐了,还跟石榴闹别扭。
但是香草是聪明的,她懂得分辨是非,知道孰轻孰重,很快就从这段感情里挣脱了出来。
她嫁给憨子,也是想尽快把铁柱忘掉。
所有的话都说出来,香草的心情畅快起来,走路也轻盈多了。她好像已经彻底的摆脱,嘴巴里哼起了歌儿。
两个人不紧不慢走着,山上的落叶开始枯黄了,一片一片向下掉落,地上已经扑了一片金黄。
远处的青草也停止了生长,同样在微微发黄,树林里不时传来鸟儿的鸣叫。
赵铁柱却感叹一声:又是一年秋来到。
过了这个年,他就整整二十五岁了,可是自己的理想在哪儿,自己的抱负在哪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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