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变得手足无措。
他知道第一步应该首先揭开新娘子的盖头,第二步应该喝合欢酒。
他是个过来人,懂得这一切,虽然跟石榴成过亲,没有跟女人上过炕,可是该懂的憨子都懂。因为当初娶石榴过来的时候,他娘调教过他。
憨子抽搐了一下,还是揭开了香草的盖头。盖头揭开,一张迷人成熟的俏脸就展现在眼前。
香草是瓜子脸,一对大眼,樱桃小口,齐齐的刘海下是黑如乌柱似得一双大眼。那眼睛好像会说话,水汪汪的,轻轻一眨,一双泪珠就夺眶而出。
发现女人哭了,憨子的心里就是一紧,问:“香草,你咋了?为啥要哭?”
香草抽泣一声说:“没咋,没咋。没事。”
憨子说:“香草,俺知道你不乐意嫁给俺,俺丑,没有铁柱长得俊。可俺也是个男人。铁柱已经有巧儿了,要不然俺一定成全你俩。你放心,嫁给俺你就是俺的女人,俺会一辈子对你好,你想要啥,想吃啥,想穿啥,俺都给你买。以后俺挣的钱,都归你管?行不?”
憨子的话不多,却像一阵暖暖的春风,一下子渗透了香草的心。
香草心里一酸,泪珠又下来了,这一次是感动的眼泪。
她说:“憨子哥,俺知道你是个好人,嫁给你,俺以后就是你的女人,睡吧。”
说完以后,香草吹灭了蜡烛,屋子里就是一片黑暗。
香草不懂规矩,在乡下,新婚头一夜屋子里的蜡烛是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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