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说:“有,因为他的行为很不检点,她媳妇跟他打闹,才把他推下去的。”
王校长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铁柱说:“很简单,因为他有病,而且是生理病,不是疱疹就是花柳,这小子已经染病了,那东西不能用。”
赵铁柱说完,就帮他盖上了被单,拉着王校长出了太平间的门。
赵铁柱慧眼如炬,行家伸伸手,就知有没有,那人得的是生理病,铁柱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总不能帮憨子哥换个有病的器官吧。那样不但是害了憨子哥,也是害了香草。
就这样,两个人又垂头丧气走了,赵铁柱又回到了青石山。
这一走就是两个月的时间,两个月Z市没有好消息传来,王校长一直没有跟铁柱联系。
铁柱等得及,可是陶大明等不及,因为陶大明急着抱孙子呢。
儿子不做手术,不把香草娶过门,怎么抱孙子。
把他急得团团转,路也不好好修了,整天坐石头上吧嗒吧嗒抽烟锅子。
赵铁柱就劝他,说:“叔,这种事急不来,要慢慢等,缘分是天注定的,香草如果是憨子的媳妇,谁也拆不散,如果香草注定不是你陶家的人,强求也没用。”
陶大明就使劲吹了吹烟锅子,然后把烟锅子在石头上磕了磕,磕干净里面的烟屎,缠起来别在裤腰里,仰天长叹一声说:“听天由命吧……”
这段时间憨子也有点着急,其实憨子无形中已经暗暗喜欢上了香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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