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巧儿一直不知道二叔就是她的亲爹,可是长水一直把巧儿当亲闺女看。
梨花,荷花和秋萍有的,巧儿差不多都有,他一直在照顾着她们母女的生活。
听到嫂子这么说,他的心在阵痛,在滴血。
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忘不掉他?我问你,赵庆华哪儿好?你为啥不能忘记他?我哪里不如他?”
李寡妇说:“长水,不是你不够好,也不是赵庆华比你强,感情这种事是很难说的。
二十年前,我就爱他,爱的死去活来,我当初嫁给你哥哥大山,然后再干出那种事情,都是在报复他。
我把他折磨够了,也有点疲惫不堪,我累了,乏了,再也折腾不起了,想歇歇,长水,你放过嫂子好不好?”
李寡妇的语气是祈求,也有怜悯,眼巴巴看着王长水,把王长水看着心软了。
王长水怒火中烧,忽然举起了巴掌,那巴掌在半空中抡了半天,还是没有落下去,最后拍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王长水就这一点不错,从来不打女人,他觉得打女人的男人没出息。
应该说王长水还算个好人,他的良心还没有完全磨灭。
他使劲跺了跺脚,长叹一声:“芬兰,那随你好了,你自己选的路,就自己走下去,从今以后,别指望我帮你。我跟你一刀两断!”
男人说完以后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,门外传来咚咚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