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俺男人,小林林,俺的小林林,没有你俺根本没法活…………”
他是个正常的男人,芬兰是他渴求了一辈子的女人,他的一生都在因为得不到她而忍受煎熬。
他要补偿她,安慰她,弥补对她二十年来的亏欠。
男人眼珠子立刻就红了。汹涌彭拜的热血挤压着心脏
,仿佛要冲破胸膛狂跳出来。
李寡妇说:“俺好稀罕你啊。”
赵庆华也抱着李寡妇说:“芬兰,我也是。”
赵庆华觉得自己开始迷恋李寡妇了,就是觉得对不起铁柱娘。
赵庆华说:“芬兰,我……怎么跟铁柱娘交代啊?”
李寡妇说:“俺不管,她不要你正好,那你就过来,跟俺过。反正俺的身子以后只属于你,除了你,俺不许任何男人再上俺的炕。”
他们在里面所做的一切,被窗户外面的王长水看的清清楚楚。
王长水那个气啊,心说赵庆华,忒他妈不是东西。
平时看你那么老实,原来也是个见不得腥的主儿。你睡我的女人,你儿子睡我的闺女。这他娘还有没有天理。爷爷跟你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