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告诉铁柱,他媳妇要生了,最好让铁柱回来帮着巧儿接生。
可是路已经修出了很远,一来一回要多半天的时间,等铁柱回来,巧儿恐怕就难产死了。
他这个做公公的,真的不好意思。
现在的赵庆华唯一能做的就是抽烟,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的走,从东头走到西头,又从西头走到东头,就像一条生了虱子的狗。
他焦躁不安,也心慌意乱,恐怕两个老娘们一不小心将孙子给弄坏了。
最后实在等不及了,他就冲进了祠堂,在祖宗的灵位前面烧了五柱大香,脑袋磕在地上碰碰响,脑门子都磕出了血。
“太爷爷!爷爷!爹!赵家的列祖列宗啊!你们保佑巧儿母子平安吧,咱们赵家终于有后了。”
这时候的巧儿已经全身无力,女人奄奄一息,眼看就要翻白眼了。
孩子的胎位不正,是横生,再说脖子还缠着脐带,卡在洞口,根本出不来。
李寡妇一头就冲进了祠堂,上去揪住了赵庆华的耳朵,怒道:“你个天煞的!巧儿快要死了,你倒是上手啊?”
赵庆华的医术非常的高明,青石山前后五个村子的女人生孩子,差不多都是他去接生。几十年来,没有出过一次危险,他见到过很多女人的那个地方。
可他真不好意思给儿媳妇接生,传出去好说不好听。他这个做公爹的老脸,往哪儿搁啊?
赵庆华一摊手说:“芬兰,不行啊,真的不行……”
“啪!”一击耳光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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