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女人特有的那种苗条。
她的身上没有盖被子,只有一条毛毯,毒疮的恶臭顺着毛毯的缝隙呼呼的往外冒,孙县长一点也不拘束,告诉铁柱说:“铁柱,我爱人的病时间很长了,看了很多大医院也治不好,有人说是疱疹,有人说是……花柳,还有人说是……天花。
我们的感情很好,我不忍心看着她受罪,你给想想办法吧,我不胜感激。”
孙县长一边说,一边使劲挤出两滴眼泪,还抽泣了一声。
真的也好,假的的也罢,铁柱顾不得关心这个。他感兴趣的是县长夫人的病症。
这些年赵铁柱一直在向高难度的病症挑战,他孜孜不倦,博览群书。每当遇到难以治疗的病症,都会激发他莫大的兴趣。
铁柱毫不犹豫揭开了县长夫人身上的毛毯。
因为身上的毒疮流出来的汁液,会跟衣服粘在一起。
女人的样子很清秀,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,。
铁柱觉得县长老婆的皮肤真她娘的白,好像一个棉花包,又像是案板上退了毛任人宰割的猪肉。
她的年纪不大,也就三十多不到四十的样子,胳膊上,肚子上,包括脸上果然是一个个大大的毒疮。
那些毒疮刚刚鼓起的时候是一个个亮晶晶的水泡,水泡溃烂以后就流出了黄黄的汁液,恶臭难闻,也奇痒难耐。女人就拼命地用手抓。
毒疮愈合,那个地方就留下一个个疤瘌,或者一个个小坑,特别的难看。
赵铁柱抓起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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