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委去了一次,帮你联系修路的队伍,俺娘起来晨练,现在还没有回家,铁柱哥,你不再睡一会儿了?’
赵铁柱说:“不能再睡了,我得赶紧走,去找许秘书,让他帮着我搞修路款。”
香草跟个家庭主妇一样,说:“铁柱哥,你吃了早饭再走吧,也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女孩子含羞带臊,就像刚过门的小媳妇,跟铁柱说话也轻声轻语的,脸蛋上还有一片潮红。
她的表情极不自然,眼光害怕跟铁柱的眼光相撞,就怕他看出什么端倪。
昨天晚上的事儿,全当做了个梦,还是不让铁柱知道的好,免得引起误会。
赵铁柱眼尖,一眼就看到香草的脸上不对劲
铁柱惊讶地问:“香草,跟哥说,你脸怎么回事?”
香草一听脸蛋更红了,问:“俺脸上咋了?”
铁柱说:“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咬了,你告诉我,谁欺负你,铁柱哥拧掉他的脑袋。”
其实那个牙印就是昨天晚上赵铁柱咬的。
香草的脸蛋更红了,像八月的昙花,哼了一声说:“昨天晚上……被狗咬的……”
赵铁柱说:“那没办法了,我是人,不能跟狗一般见识,你自己擦点药油,摸点药膏吧。”
赵铁柱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,背起了那把铁弓,抓起了包袱,闪身出了香草家的门。
临走的时候他告诉香草,今晚可能不回来住了,我去找许秘书,一定会有很多应酬,修路款一天搞不到手,我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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