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?”
赵铁柱说:“你冲我瞪什么眼?有本事冲柱子使去,你呀……真是自作自受。”
巧英问:“俺咋了?”
铁柱说:“孙瘸子对你那么好,你却背叛他,还让他伤心,赶上是我啊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个混蛋!你是给我治伤,还是编排我?你去死,去死!……”
巧英嫂又羞又怒,拳头在赵铁柱的肩膀上捶打,气的脸蛋粉红。
她知道铁柱在跟她开玩笑,可她根本没心情跟他开玩笑,难受啊,生不如死。
赵铁柱脑袋一偏躲开了,但还是拿过了医药箱,呼呼啦啦一阵乱翻,抓过一把剪刀过来……巧英吓了一跳,身子一阵哆嗦,问:“铁柱你干啥?”
赵铁柱说:“帮你把棉线剪开啊,你以为我要干什么?伤口已经感染了,难道你想棉线带一辈子?”
巧英明白了,赵铁柱是要把棉线剪开。人家是医生,没她想的那么龌龊。
女人把眼一闭,说:“你放心剪吧,把俺当头死猪,弄死俺吧……这一百来斤交给你。”
她没有挣扎,也不想挣扎,只能跟医生配合。
铁柱的剪刀探向了女人的那个地方,轻轻剪向了棉线,一根根帮她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