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他是个木匠,走南闯北为人做家具,两个月都没有回过家。家里发生的一切,大栓根本不知道。
赵铁柱只好担起了照顾孙瘸子生活的重任。反正是冬天,距离年关越来越近,也没啥活儿。
他知道孙瘸子害的是心病,心病还需心药医,除非是柱子被放回来,或者是说服巧英,让她回心转意,照顾孙瘸子的生活。
赵铁柱很发愁,在医馆吧嗒吧嗒抽烟,为孙瘸子感到担忧,舌头都麻痹了。
正在哪儿发愁呢,门帘一挑,进来一个人,铁柱认识,原来是巧英的娘。
铁柱赶紧站起来打招呼,问:“婶儿,你有事儿吗?那儿不舒服?”
巧英娘进门以后很客气,冲赵铁柱慈祥一笑:“大侄子,不是我不舒服,是俺闺女……不舒服,”
巧英娘的闺女,当然是巧英了。一听说巧英不舒服,赵铁柱就知道是什么事。
很简单,柱子坐牢走的时候,不是用针线把巧英下面的缝隙缝住了吗?而且滴水不漏。
再后来就被她娘家人接走了,回到娘家去养伤,她跟孙瘸子这段孽缘也算是完结了。
巧英娘没办法,只好来找赵铁柱。让铁柱把闺女那个地方的缝隙弄开。
赵铁柱有点想笑,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,真是啥事都有。
铁柱明知故问:“婶子,俺嫂子……哪儿不舒服?”
巧英娘也不藏着掖着,说:“来的时候,巧英正在哪儿嚎呢……
铁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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