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柱身穿大红,胸前挂着大红花,牵着一匹乌骓骡子,领着新媳妇走进了大门,跨过了火盆,然后拜了天地,最后将巧英送进了洞房。
送进洞房以后,他没有揭开巧英的红盖头,这红盖头必须要留给哥哥揭开,他只不过是代替哥哥迎亲的替代品。
柱子没有对女人产生任何感情,也没有对女人产生过任何幻想,他只是把她当成了嫂子,像亲娘一样尊敬。
走出了屋子,孙瘸子同样一身崭新的新衣服,已经在外面等不及了。
柱子把胸前的大红花摘下来,批在了大哥的身上,说:“哥,我的任务完成了,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了,能不能把嫂子搞定,也看你了。”
孙瘸子对弟弟的付出感激不尽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然后就像一个烈士走向刑场那样大义凛然。
他拉开了房门,扑地吹灭了油灯,然后向着巧英慢慢靠拢。
他知道巧英想嫁的人不是他,而是他的四弟拴柱,万一被女人觉察到咋办?
当男人的手移向女人花盖头的时候,他的心跳跟呼气已经快速到了极限,那只伸出去的右手也开始颤抖。
他欲言又止,抽抽搐搐,心里犹如万马奔腾。
巧英没有意识到有什么样的不同。
孙瘸子跟栓柱的个头差不多,长相也差不多,屋子里的油灯被吹灭,四周黑乎乎的,巧英还真没分出是公是母。
她的心里也慌乱起来,小鹿一样突突乱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