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陪着他上了山。
四个人在山上转悠了一天,冯乡长东逛逛,西走走,根本没有发表意见。只是把许秘书叫在跟前,低声耳语了几句,许秘书的脑袋就跟小鸡啄米一样,点了点头,。
这让铁柱和狗娃更迷惑了,晚上回到家,狗娃和铁柱把许秘书叫进了家门,单独找他谈话。
狗娃哥拿出了珍藏多年的老酒,给许秘书倒满,然后问他:“许秘书,你跟铁柱是拜把子兄弟,那就是我兄弟,你跟我交个实底,冯乡长到底是啥意思,这钱是给,还是不给?”
许秘书端起酒杯,将碗里的老酒一气饮进,最后擦擦油光光的嘴巴,这才说:“想拿到修路款,说容易也容易,说难也难,就看你们会不会办事。懂不懂规矩了。”
赵铁柱一直没说话,他十分讨厌许秘书那种自以为是的表情,一瞪眼怒道:“有话说,有屁放,乡长今天上午,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”
许秘书说:“没有明说,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我们做下属的就是这样,一定要揣摩上司的心理。”
赵铁柱从炕上弹跳而起,嗖的一声拔出了腰里那把闪亮的匕首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怒道:“我让他变太监,欺负我们青石山的女人,老子让他站着进来,躺着出去!!”
赵铁柱是真的火了,尽管他的怒气压了再压,还是没有压住。
他怒发冲冠,抬脚就要冲进大队部,只要冯乡长那小子敢承认对荷花意图不轨,立刻留下他的子孙根。
许秘书和狗娃哥一看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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