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妹子,走吧,走吧,跟长栓好好过日子,受了委屈就告诉我,哥给你出气,我家以后就是你娘家,记得常回家看看。”
赵铁柱的笑容是苦涩的,他也喜欢荷花,美女谁不喜欢啊?
荷花抽泣一声说:“哥,你以后别叫俺荷花了,直接叫俺妹。”
赵铁柱说:“好,那哥以后就叫你妹子,妹,上轿吧……一路保重。”
赵铁柱含着泪将红盖头搭在了荷花的头上,看着妹子上了花轿。
赵铁柱跟荷花依依不舍,没有引起村里人的过度惊诧。
荷花跟赵铁柱的暧昧,村里早传的风言风语,再说妹子出嫁,哥哥跟妹妹依依不舍,也在情理之中。
新媳妇出嫁都要哭,不管是真哭还是假哭,都要表现出那种依依不舍的样子。
你做作也好,真情实意也罢,总要装装样子。
赵铁柱就那么看着荷花上了花轿,被长栓骑着一匹乌骓骡子领走了。他的心里有种刺痛。
他默默祝福她,期望妹妹幸福,也希望早点结束这段纠结的感情。
荷花被抬进了孙家,跟长栓拜了天地,入了洞房。
当长栓解开荷花红盖头的那一刻,他的眼睛立刻就直了,荷花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传说中的美女。
她花枝招展却冷若冰霜,一张粉面赛过桃花,果真跟山里的桃花一样红。
荷花没有搭理长栓,新婚夜她表现出了一如既往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