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都不正常,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了。
石榴就很害怕,张二蛋的所作所为让她太没安全感了,这事儿又不好意思跟爹说。
她知道张二蛋早晚会对她下手,所以石榴终于决定要离开了,拉着憨子奔向了大都市。
他跟男人在青石山的小道上走了三四天,终于上到了山外的国道上,那条路很长很长,长到没有尽头。
两个孩子都没有走出过大山,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上了公交车以后买票都不会。
补完票以后,石榴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包,坐在了憨子的身边,看着窗外的山石一闪而过。
她默不作声,头上戴着一条红纱巾,身上是一件粗布红棉袄。
那棉袄是自己纺纱纺出来,然后一针一线缝起来的。
头上的那条纱巾是铁柱送给他唯一的礼物。就在铁柱跟巧儿成亲的前一个月,他哀求了狗娃哥很久,狗娃哥从城里帮着铁柱捎回来的,当天晚上就送给了石榴。
看到这条纱巾,石榴就看到了铁柱。铁柱哥,俺走了,你跟巧儿好好过吧,妹子祝你俩幸福,一辈子幸福。
憨子啥也不懂,就那么坐在媳妇的身边,嘻嘻哈哈笑着。
他不想自己的前途有多艰难,也不考虑身上的钱够不够花,更不想到城里以后该怎么生存。
他只是个傻子,只有一身的蛮力。而且是个太监。
一路上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,根本不像夫妻,反而像半路巧遇的一对匆匆过客。
汽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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