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来!!”一个飞身扑了上去,死死抱住了狗娃的后腰。
铁柱的力气非常大,他常年上山打猎,两只手掐死过青石山最厉害的熊瞎子,也掐死过最勇猛的野狼,把狗娃箍得动弹不得。
狗娃晃了晃竟然没有挣脱,他竭斯底里嚎叫起来:“赵铁柱!是我兄弟你就松开,让我杀了这个玩意儿!生可忍……孰不可忍!”
赵铁柱根本不听他的,虽然他跟王长水有仇,恨不得一刀劈了他,可是长水毕竟是巧儿的二叔,说不定还是巧儿的亲爹。怎么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自己的丈杆子呢?
“狗娃哥,你别……有话好好说,这是咋了,别呀……”铁柱把狗娃死死抱住,根本不让他胡来。
狗娃扯开嗓子哇地一声哭了,剧烈嚎啕,哭声惊天动地,屈辱的泪水刺激着泪腺,狂风骤雨一样尽情泼洒,感到委屈极了,也羞愧极了。
狗娃跟铁柱的关系很好,两个人是忘年交,两个人没少在一块喝酒,很谈得来,亲兄弟一样,
如果说整个青石山只有一个人能够制服狗娃的话,那个人一定是赵铁柱。
狗娃像个娘们一样捂着脸蹲在了地上,四周的人也纷纷叹息,替狗娃感到不值。
忽然,狗娃站了起来,猛地将赵铁柱甩开,气愤愤冲出王长水的家门,直接回了家。他要找素娥嫂算账,
媳妇干出这种事情,根本见不得人,这是一个男人忍耐的底线。
其实男人的脸面就在女人的裤腰上拴着呢,男人的脸面就丢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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