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街门口就跳到了赵家大院的正中间,指着赵庆华的鼻子就骂:“赵庆华你个天煞的,教育的好儿子,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?”
赵庆华被骂了个莫名其妙,赶紧往屋里拉她,因为怕丢人:“亲家,这是咋了?有话好好说,别生气。”
李寡妇怒道:“你教育的好儿子,有爹生没娘教的小畜生,巧儿真是瞎了眼,嫁给这么个混货,他要进城去,再也不回家了,俺闺女以后咋过啊?俺滴天啊--俺滴地儿啊--日子没法过了----老天爷劈死这个没良心的吧--啊呵呵呵……”
李寡妇竟然耍起了赖皮,一屁屁坐在赵铁柱家的院子里摸着腿哭开了。
李寡妇护犊子,铁柱娘也护犊子,一听李寡妇骂铁柱有爹生没娘教,铁柱娘的怒火就蹭蹭的往上冒。
她俩胸脯一甩,把腰一叉,就跟李寡妇对骂:“谁是有爹生没娘教?这叫平等交换,谁也不吃亏。吃亏的是俺家铁柱,你瞎叫唤个啥?”
铁柱娘是个二百五,说话粗声粗气,又是阉猪的出身,往哪儿一站,跟座大山一样,就把李寡妇给震住了。李寡妇吓得不敢哭了。
赵庆华大喝一声:“住嘴!胡咧咧个啥?也不怕人笑话。你们都别吵,我去找铁柱,铁柱如果真的要进城不回家,我就打断他的腿!”
赵庆华气势汹汹走进医馆的时候,铁柱还在哪儿看书,研究梅花针谱绝技。
看到爹老子进来,铁柱赶紧站起了身,就像一只受了惊的老鼠。躲在墙角里不敢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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