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现在,大街上男人跟女人抱着,抱一块跟狗皮膏药似的,撕都撕不开。
那时候,就是女孩多看男孩一样,拉拉手都会被村民们看做是不齿的行为。
恋爱是个很奇妙的东西,它就像山涧里一粒顽强的种子,可以随时随地生根发芽,那怕狂风暴雨电闪雷鸣,也阻止不了恋爱的滋生。还要茁壮成长,并且打籽结果。
这就是爱,它说也说不清楚,这就是爱,它糊里又糊涂。
巧儿来到打麦场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九点时分。
初春的天黑的依然比较早,晚上九点,夜已经很深了。因为是农历初一,天上没有月亮,夜色非常的黑,面对面都看不清楚。
这是村东一片非常宏伟的打麦场,面积很大,足足二三十亩。
每年的夏收和秋忙,人们都会把收割来的庄稼堆积在这里,小麦啊,谷子啊,进行晾晒,等庄稼晒到焦黄枯干,用手一撮就能搓出黄黄的颗粒时,就套上牲口,架上石磙进行碾场。
扬场放磙摇耧撒子是技术活儿,一般的庄家人干不了,必须要村里经验丰富的好把式来完成。
从小麦的收割,到晾干,再到扬场放磙,把麦子收进仓里,最少需要20多天的时间。
那时候没有收割机,凭借的就是牲口。
扬场完毕,那些小麦杆子跟谷杆子就堆放在打麦场上,高高堆起,堆得跟小山差不多。
巧儿赶到的时候,赵铁柱已经等在这里很久了,吃过饭他就等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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