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居然,摸个睫毛把自己给摸y了?
真他妈出息。
没出息的沈知夏安静了下来,二愣子似地举着那串没吃完的冰糖草莓。
本以为蒋明卓不会发现,就算发现了也懒得跟他计较。
可没想,蒋明卓幽幽出声:“沈知夏,你还能走吗?”
沈知夏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窘迫地扯了扯衣服,强装镇定,“嗐,多大点儿事,走走走,冷他妈死了。”
蒋明卓瞥了他一眼,无情地说:“是没‘多大’点事儿。”
比冬天还冷的,是沈知夏此刻的心。
他忍着没有顶嘴,忍气吞声地咽下了自己“很小”不当指控。
车轮碾过雪地,松软的吱呀声,在万籁俱静的冬夜里格外惬意。
蒋明卓将沈知夏送了回去,想了又想,还是打算跟沈知夏讲清楚:“沈知夏,我没有再跟你复合的可能性。无论如何,希望我们都能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“哦。”沈知夏点点头,跟蒋明卓挥挥手,“知道了。”
看着冥顽不化的人,蒋明卓有些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