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明卓忽地睁开眼,脸色十分难看。
一路上都安静如鸡的沈知夏出声说:“蒋明卓,你是不是”
他顿了顿,垂下眼帘,嘟嘟囔囔地说:“你是不是晕车?”
“嗯。”蒋明卓半靠过去,抱着沈知夏的腰。或许是秋冬季节爱长肉的原因,沈知夏常年劲瘦的腰身软了些,使劲儿一捏,还能摸着那不显眼的小肚子。
蒋明卓的手往下,笑说:“啧,还硬着呢。”
“你他妈”沈知夏恼羞成怒,“年轻人血气方刚不行啊!艹,老男人不解风情就算了,笑个屁。”
“小周,路边停一下。”蒋明卓见已经到了郊区,周围人烟罕至,便把助理打发了回去。
“怎么了?”沈知夏捧着蒋明卓的脸,担忧地问,“真这么晕啊,要不我”
话还没说完,他险些咬着舌头。
蒋明卓的手就这么大喇喇地伸了进去。带着冬日的凉意,冻得沈知夏一哆嗦。
“手冷,给我暖暖。”
“暖个鸡”沈知夏登时噎住,闷哼一声。随后掐着蒋明卓的肩膀狠狠吻了过去。
接吻的间隙,蒋明卓不忘调侃他:“可不就是暖个”那啥么。
回应他的,是沈知夏软恨恨的低哼。
餍足后,蒋明卓神清气爽地下了车,顺便把某个快爽晕了的人提溜了下来。
两人收拾干净,人模狗样地进了梅府家宴。
沈知夏被收拾了一顿,心里反而舒服了。津津乐道地同蒋明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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