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夏的眼泪吓醒。睁开眼,那孙子的哈喇子都糊他脸上了。打不得骂不得,只能怂巴巴地起来洗漱,给祖宗弄早饭。
悬崖勒马为美人,金盆洗手养祖宗。
蒋明卓熟练地将玻璃碎片一片片捡起来、包好,又从抽屉里拿出便利贴——上边儿的字儿都是现成的,他未雨绸缪,写了挺多张。
“内有尖锐物品,请小心”
脚边踢到一个金属物品,蒋明卓捡起来,看清楚是什么之后,气笑了。
成,火气上来戒指都扔了,算是有了新突破。
回到房间里,蒋明卓站在床边,看着沈知夏陷在厚厚的鹅绒被里,睡得不省人事。
他捏起那人细细的手腕,将手里的戒指慢慢推进他的指间。
他偏执又恶意地握紧了沈知夏的手,心头的火怎么也灭不了。
他向来不是情绪外放的人,肩上抗的事儿多,总会下意识地将自己藏得滴水不漏。
他知道沈知夏为什么发火。要真是因为一瓶破啤酒闹成那样儿,那这么些年的感情也算是白费了。
无非是,沈知夏想看他吃“白月光”的醋没看成,心里郁闷,借此发泄。
沈知夏觉着他不在乎,不在意。可只有蒋明卓自己心里头清楚,当看到徐兰庭回国的消息,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了骨子里疯长的暴戾。
是,他嫉妒。他错过了沈知夏情犊初开的岁月,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,看着沈知夏用青春去追逐另一个人,好不容易等到他能上场,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