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摘下来戴在头上,不过几日就叫它枯萎而死。”
陆赜冷冷瞧着她,半晌抿唇道,半是威胁半是警告:“外头风雨甚大,现成荫蔽不要,非要去受风吹雨打?”
秦舒缓缓转头,直视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对于我来说,你才是最大的风雨。我本活得好好的,虽然清贫却也自得其乐,叫你强虏至此,远离亲友,背土离乡。似你这般,瞧上哪个女子,也不问别人愿意不愿意,便用强逼迫,纵然是浙闽总督,手握权柄,也不过是个二流人物。”
陆赜本就一夜未睡,此刻叫秦舒这句‘二流人物’一激,太阳穴刺刺发疼。
他伸手去捏住秦舒的脖子,微微用力,咬牙道:“你在找死?”
那力道并不大,只是恰好叠加在昨日旧伤之上,一时之间秦舒只觉得半边肩膀都木木作疼,她咬牙忍着,冷哼两声,连正眼也不去瞧陆赜:“恼羞成怒以至于杀人灭口?很好,我只求速死。”说罢,便闭上眼睛,不再出声。
几瞬之后,陆赜松开手,负手而立:“你是弱女子,又在气中,口不择言,我不与你计较。只是,你若不早早想通,受苦的是你自己。”
秦舒没了力气,跌坐在床上,背对着陆赜,并不理他,过得一会儿,听得开门关门的声音,一个丫头端了药来:“姑娘,这是祛除湿寒的药,您昨日淋了雨水,这是大人开的药方,您起来喝了吧。”
秦舒闭着眼睛道:“他开的药方子,我怕有毒,我不喝,你出去吧。”
那丫头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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