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老大也是这样。真是天道自然,家传渊源……”
陆赜面色如常,仿佛并不曾听见一样,他站起来:“念你在陆家多年,服侍老太太尽心尽力,你去家庙里修行吧。”
三奶奶同三爷有一个三岁的儿子念哥儿,念此她求道:“我自不干净了,求大哥哥叫我见见我儿子,纵有千般错,求大哥哥念着我不得已,叫念哥儿时常去见我……”
陆赜没有回答,出得门去。秦舒拿了那封信,叫三奶奶抱住:“凭儿,求你去告诉三爷,就说我要走了。他现在躺在床上养伤,只怕没有人去告诉他。请他好了之后,千万去瞧我。”
秦舒宽慰她:“三奶奶,你放心,我会的。念哥儿还小,你保重自己,千万以他为念。”
三奶奶抱着秦舒直流泪:“只盼着大爷看我可怜,不叫我去死就是了。”
秦舒心下凄凄,出得门来,见陆赜站在廊下,古怪地瞧了她一眼:“真是主仆情深。”
秦舒并不接这话,举着手里的信:“大爷,这信怎么办?”
陆赜并不答话,转头走了。
这个时候已经是很晚了,秦舒本想着拿个灯笼照着回去,又不知陆赜发什么疯,径直往前头走,并不等秦舒。
出了静妙堂,索性月色尚好,不打灯笼也是无妨,几个婆子见秦舒出来,笑呵呵:“凭儿姑娘,大爷才往前头去。”
秦舒少不得替自己遮掩:“无事,大爷才打发了我回老太太哪儿取东西,你们可千万关好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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