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意思。”
秦舒笑笑:“原是我想差了,三奶奶夸我,我受着就是。只是三奶奶只讲几句好听的,实用的一个都没有,可见不是正经夸人?”
三奶奶哎呦呦叹了几声,对着老太太道:“您老人家瞧瞧,这是在讨赏呢?”
众人笑起来,最后倒是反而绕了三奶奶头上一支金钗。
陆赜坐在哪里,见她出去时脸色煞白,进来的时候反而如常,笑谈自如,不由得暗暗称奇。
站着伺候了一会儿,便见外头来人:“大老爷请大爷出去见客,说是本家的族老来拜见了。”
秦舒见他走了,这才松了口气,如此担惊受怕的过了一天。
到了晚间,便推脱自己不舒服,唤了神秀去后罩房里服侍陆赜。
陆赜见了神秀也不奇怪,只当那丫头吓着罢了,听见说病了,也只当是托词,只叫了神秀在外间伺候。待神秀回来说,也并无伺候更衣之类的事情。
秦舒听了,脸色更加不好,神秀便问:“姐姐怎么了,可是有什么不对?”
秦舒摇摇头:“但愿是我多想了。”
当夜,秦舒在风口处坐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果然病了,发起高热来。老太太便叫她屋里歇着,不必出来伺候,又请了大夫来瞧了,开了药来吃。
第二日依旧不见好,夜半碧痕自来瞧她,叫屋子里的小丫鬟都下去了,这才道:“我这里有一回子事想着告诉你,只怕你在病中,发起急来,反是害了你。但是只怕不告诉你,便也不算姐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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