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人抢了库房便是。”
秦舒只当做没听见这句话,笑:“好奶奶,这里有一桩事求到你这里来。原是府外人的事情,只我看他们家可怜,又想着奶奶三爷菩萨心肠,免不得替人说一说。”
秦舒站起来,端了杯热茶递给三奶奶:“原是扬州的一个丝绸商,说起来还跟奶奶一个姓,也是秦。他家里有个姐儿,先是许配了给表哥,后来不知怎么,出门烧香的时候叫扬州知府家的小舅子看上了,强下了聘礼。这家人素有信义,不肯把女儿许给别家,寻了多少人家,也了结不了这桩官司。”
三奶奶端了茶,偏着头打量:“这家人倒是奇,官宦人家都不嫁?”
秦舒就解释:“三奶奶明鉴,我开始也觉得怪呢,那家人说,那知府家的小舅子已经四十不惑了,那姐儿才十四岁呢。那家人说了,千求万求,只求到奶奶这儿。也没什么可回报的,也知道三爷奶奶不缺钱,只好拿出家传的董香光的几幅画献给奶奶三爷。”
董香光的字画,便是一副寻常枯竹图也要上千两银子的。
三奶奶听了,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,从楠木几子上捡起来一把缂丝海棠春睡团扇,慢慢摇着。
倒是三爷一撩袍子坐下来,翘起个二郎腿,一摇一晃:“行墨来了,也罢,可怜这一家爱女之心,我们也做一桩成人之美的善事。扬州知府谢孝思是京府里大爷的门生,倒是知晓规矩,逢年过节即便是自己不来,也是叫了府上人来拜访的。我立时写一封信,叫个童儿送去扬州,现下就了结这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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