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现场晕倒,被弟弟好心送到医院,结果该死不死生理期提前,身下面还垫着人家的校服外套。
顾念不敢想江厌是怎么发现她到了生理期,又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牺牲自己的校服帮她垫在身下。
如果这时候有个什么世界级尴尬瞬间排行榜单,顾念觉着自己妥妥上榜,不是第一就是第二。
顾念打算说点什么缓解尴尬,一抬头发现江厌的反应比她还大。
弟弟的脸微微泛红,原本白嫩又充满胶原蛋白的脸现在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,白里微微透出些粉红,看着就想让人咬上一口。
如果只这样看着根本看不出来他有多大的反应,但是红到滴血的耳垂还是出卖了他。
江厌抬起眼看她。
他眼睛干净清澈,眼尾微微下垂,可怜又委屈巴巴的。
像是一个又甜又奶的弟弟被别人怎么欺负凌虐了,哭着跑回家,红着眼睛围在姐姐身边不停的求抱抱。
顾念被奶的整个人都要融化了,总忍不住的想欺负他。
原本空间不算大的病房,微妙的气息在空气里疯狂流窜,顺着皮肤纹理钻进跳到加速的心脏,挠的人直痒。
——总忍不住想欺负他。
——欺负他。
在让人上头的想法还没有直冲大脑之前,顾念必须想办法阻止。
来不及反应,说的话也过不了脑子,顾念直接拿起身边的黑色塑料袋把里面的卫生巾掏出来,随口一问:“买的多大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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