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母棺,说实话他还真没见过,不过这种棺挺气派的,不仅外面的纹饰繁琐,而且料子比刚才女粽子躺着的水晶棺还上档次,简直是土豪中的土豪,战斗-机中的战斗-机,牛皮了。
“秦越。”
“您吩咐。”
秦越赶紧做好准备。
马茴想了想,这才拍了拍秦越的肩膀说:“背包里的黄符你拿一沓,然后右转根据我在沿途留下来的记号一直往前走,如果碰到粽子,你别理会,直接往前走,如果顺利的话,应该能在明天出去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不能出去。”
秦越很不理解这句话:“为什么?”
马茴指了指头顶的子母棺:“棺里的东西跑出来了,刚才它一直窝着暗处看我们,并留了记号,那我们两个就得留下一个人,否则谁也出不去。”
“那我留下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马茴厉声打断秦越,看到秦越欲言又止,他笑着给他整了整衣领,然后打了他一拳忍不住笑骂道:“这事你别和我争,你不行,再说了,你还有其他事要做,不能和我耗在这里,不值得。”
“值得。”
这两个字让马茴想起了于晓东。
那一瞬间他眼眶有些湿润,他的好兄弟,那个天生是笑脸的家伙,他亏欠了东子很多,这辈子是还不了,只能求下辈子好好还清楚。
秦越还要说什么。
可被马茴推着往前走,他不想走,不想做个贪生怕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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