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,可她依旧冷着脸,仿佛谁欠她钱一般,秦越咕哝了几句,然后伸出手烤火,这年头好人难当,你给人家一个笑脸,可人家给你个冷刀子,哎,人心不古。
过了一会儿。
光头和腿瘸子都打起了呼噜,秦越这才对着石涛说起自己的猜测,石涛也觉得光头有点异常,两个人瞥了一眼光头的帐篷,然后围着火堆猜测。
秦越说:“胖子,你说这光头会不会贴了脸皮子了,要不然就是整容了,否则我想不出第三个可能。”
“整容不可能。”
石涛摇了摇头说:“贴脸皮子也不可能,从我们见面到现在,他的脸都很正常,耳后没有褶皱,也没有异常,除过表情和说话,他和之前我们见过的都一样。”
那就奇怪了。
秦越摸着下巴想了想,既然没贴脸皮子,没整容,那他为什么前后不一致,难道他是故意的,故意,他为什么要故意表现出不一致?
“算了,别想了,他呢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咱哥俩只要提防着他就行了,况且这人心隔肚皮,谁知道谁怎么想的,行了,车到山前必有路,想再多也没用。”石涛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。
秦越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守到十二点。
轮到光头和树墩,秦越已经困得不行了,他钻进帐篷里,衣服都没脱,直接钻进睡袋里,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,石涛也一样,几分钟便打起了呼噜。
光头和树墩没有说话。
气氛很诡异,树墩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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