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,怎么会出现在这?”
“宝爷让我出来的。”
被叫树墩的高中生正色道。
秦越听到这话,立马问树墩:“宝爷怎么样了,为什么他给我发短信让我救他,宝爷到底出什么事了……”
“这些以后再说。”
树墩看了看中年妇女,然后走到她面前,说了一句当地的土话,中年妇女惊讶地看了树墩一眼,竟然跪了下来,而树墩却没有正眼看她,反而看着她怀里的孩子,那孩子看到树墩,竟然哇哇哭了,这哭声很瘆人,让秦越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回去告诉老阿贵,有些事已经注定了,他再折腾,那就是找死,况且他已经是半截身子埋进土的人,有这功夫瞎折腾,还不如积点阴德,要不然这到了阴曹地府,判官爷可得给他多加几笔官司。”树墩虽然年轻,可这番话狠,那中年妇女竟然不敢抬头看他,而且那孩子哭的撕心裂肺,仿佛面对的是个比它还恐怖的阴物。
几分钟后。
中年妇女在一个路口下了车,她看了一眼树墩,又看了看秦越,犹豫了一下,这才转头走了进去。
经过那么一闹。
车上就剩下秦越他们和树墩,司机已经吓懵了,树墩让他往哪开,他就往哪开,车上死一般寂静,像是口通风的棺材,所有人都沉着脸,除过秦越一脸茫然,他看着车窗外郁郁葱葱的密林,脑海忽然划过一个画面,可这个画面太过模糊,他看不清里面是什么,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,他努力地去想,可越想越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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