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彻底动怒了,不仅仅是他背后捅刀的事,还有他们诋毁秦越,让石涛和秦越断绝联系,这一件件足以让石涛怒火攻心。
他看向一旁的阿毛。
阿毛明白石涛的意思,便走到眼镜男跟前,说了声得罪,便想拿掉眼镜男脖子上挂着的牌子,可眼睛男踹翻阿毛,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:“我看谁他妈敢摘老子的牌!”
“张殊!”
石涛顿时沉了脸。
眼镜男将鼻血擦了擦,然后看着石涛咬牙道:“石爷,我最后再敬您一声石爷,这牌子是您亲自给兄弟我发的,这么多年了,我张殊对你是忠心耿耿,为了你,我被人砍了一刀,可现在您为了个外人要摘我的牌,是,我承认这两个月我动了手脚,可那都是您逼得,我也是迫不得已,我家里有老婆儿子要养,我不能让他娘俩跟着我喝西北风。”
“石爷,这一切都是张殊的主意,和我无关呐,是他鼓动我向您下手的,也是他霸着款子不上交的,我替您宰了他……”
“嘭。”
矮个子被踢飞。
石涛怒瞪着矮个子:“你他妈算老几,张殊是你个狗东西能说的啊,老子告诉你,他张殊就算做了对不起老子的事,那也是老子动手宰,你他妈凑哪门子热闹。”
矮个子一脸惊恐地看着石涛。
看到这,秦越忍不住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