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赏地夸了几句,秦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说自个不能做不道德的事,再说那玉原本就是他踩坏了,他就得赔给人家,这也是他做人的原则。
是非分明,对错有别。
中年大叔点头。
两个人边走边说,没一会儿便到了一个古玩店,门面倒不错,只是这门口堆着破铜烂铁,看起来忒扎眼。
秦越看着门口这些破铜烂铁,不解道:“高叔,您这门口怎么堆了这些东西,是不要的残次品吗?”
“残次品?”高利民摇头:“这些可都是些价值连城的宝贝,如果不是这东西不能存阴气,我也不至于将它们摆在这晃眼。”
价值连城的宝贝?
看着不像啊,况且这上面都锈迹斑斑,哪能是宝贝,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烂铜烂铁,没什么特别之处。
高利民没再解释,领着秦越进了店。
店里清静,没几个人,伙计坐在柜台打着顿儿,桌子上的电风扇呼呼乱吹,将一角的账本吹得纸页翻飞。
高利民敲了敲桌子。
伙计一抬眼就看到老板,立马抹了一把口水,笑眯眯地说:“老板,您老转圈回来了,怎么样,有东西入您老的眼没?”
“丫头呢?”
“在院子里。”伙计拿起抹布擦了擦柜台:“刚从外面回来,老板,我看着丫头的脸色不对,您一会说话可得小心点,别提那小子,要不然丫头准会生气。”
高利民脸色一沉:“那狗东西还敢招惹我闺女,看来这几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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