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威胁我,大家都来评评理,这到底是谁的错?”
“你别太过分。”
秦越被气得咬牙。
摊主不依不饶:“我过分,我怎么过分了,小兄弟,这人得讲良心,你这碰坏了我的玉,不仅不赔钱而且还恐吓我,不行,我得告诉吴爷,让他给我主持公道。”
吴爷,东爷的死对头?
这下坏了,要给东爷惹麻烦了,这可不行,他必须溜,要不然这事捅到东爷那,那他这脸皮子没光。
想到这,秦越便从兜里掏出十张人民币塞给那摊主,并说了句好话:“大哥,对不住了,我出门只带了一千块钱,这玉我是真心赔不起,如果你不嫌弃,就拿这些钱啊……”
“白玉扳指?”
摊主看着秦越大拇指上的扳指。
突然他跪了下来,磕了两个响头说:“宝爷对不住,我有眼不识泰山,这钱我不拿了,你看这摊上有入眼的东西,尽管拿去,只要您老不嫌弃。”
秦越有些懵逼。
这什么情况,这老板魔怔了吧?
他看向摊主,不解地问:“大哥,您这是怎么了,这钱是我赔你的玉钱,虽然不多,可你将就着拿点……”
“这钱我不能拿。”
摊主将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般:“今个能有幸仰仗宝爷的面,我是烧了高香了,况且这玉不是真玩意,晃了您老的眼了。”
秦越将钱重新塞给摊主,他知道他们敬畏的是这枚扳指,而不是他,况且他有错在先,这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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