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”
“大不了辞了……”
“可别。”
秦越摆了摆手:“我这工作虽然事多,可好歹是个正经工作,如果辞了,那兄弟我可就真喝西北风,再说了,这钱虽然难赚,可赚的心里踏实。”
“老秦?”
石涛觉得这话里有话。
秦越站了起来,对石涛笑了笑:“胖子,有些事我不问,并不代表我不知道,我相信你,所以将后背留给你,如果你举起刀,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”说完他便走了进去,留下石涛一个人发愣。
话他说到这了。
如果石涛还是要算计他,那也只能自认倒霉,想到这,他心里堵得慌,觉得有些东西在发酵,失望扑面而来。
也许人心最不可信。
在铁爷这待了一天,秦越觉得自己已经好完全了,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北京,铁爷也没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他肩膀,让他回去多个心眼,别像上次那样,被人黑了都不知道,秦越笑着点了点头。
巴木图开车过来。
一看见秦越,他立马下了车。
秦越给他递了烟,乐呵呵道:“巴木图这次又得麻烦你送我们去火车站了,这样,等我回了北京,毛巾和拖鞋我给你寄一箱,怎么样?”
“那感情好,我这辈子的拖鞋和毛巾就不用买了,不过,陈老板,这次宝爷吩咐过,让我一路护送你们回北京,所以毛巾拖鞋就省了,我自己可以在北京置办。”
秦越惊讶:“你要和我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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