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,要是惹毛了他,那这脑袋可真要搬家了,想到这,秦越扶着石涛坐在一旁的棺床上,而棺床还和之前一样,上面有一堆残渣,棺椁外层的漆被
刮掉了,刮漆的人是个急性子,刮得乱糟糟的,那漆粉掉了一棺床,而且最让秦越气愤的是,棺椁四角坠的小青铜兽被人顺了,只留下四角那光秃秃的铜环。
“可惜了。”
石涛看着那棺椁叹气道。
秦越摸出一根烟,忍不住骂道:“这帮孙子还真是土匪性子,这好歹是咱祖宗的棺材窝,他们竟然敢下得去手刮,真他妈长了一颗黑心。”
“你小子还当别人和你一样德行呢。”石涛一听便笑了:“再说了,这古往今来,有多少盗墓者不是盗祖宗的墓发财的,不说远的就说近的,你们秦家不就是个例子吗,当年你家老太爷去盗西安的一个墓,中途出了差错,有一半人进了局子里,你家老太爷脱身早,所以没有进去,后来你家老太爷就金盆洗手了,发誓绝不再倒斗,这事你忘了?”
“我没忘。”
秦越有些不自在。
石涛拍了拍他肩膀,说:“所以呢,你也别愤愤不平了,这人呐,贪财好色是天性,谁也拗不过来。”
“你也一样?”
秦越看向石涛,问得极其认真。
石涛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,然后打马哈哈:“这是两码事,没有相比性,再说了,哥哥是什么人,你还不了解吗,咱能做出那种损人利己的事吗?”
秦越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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