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乌力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黄毛鬼显然不相信:“一个小时之前,你就说这句
话,乌力吉,你最好给我老实点,要不然你那点事我给全部抖给那个人,到时候别说那个人不饶你,就是内蒙那帮不要命的老伙计也不饶你……”
“我现在和你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帮你自然是帮我自己,所以你放心,我不会骗你,也不会蠢到去帮助那个人。”乌力吉吸了一口烟,那浑浊的眼珠子盯着远处的沙峰给黄毛鬼保证道。
黄毛鬼一听这话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虽然乌力吉心眼极多,可这老东西和他一样怕某种东西,而且是怕到骨头里,况且当年的事一旦泄露出去,遭殃的可不是他一个人,而是内蒙所有人。
这样一想。
黄毛鬼的顾虑被打消了。
乌力吉抽了两锅旱烟,脚下忙活了一个小时,这才看到一块绿地,他拿着单筒望远镜看了看,发现就是之前的地,这才将旱烟锅在鞋帮磕了磕,别在腰间。
“到了。”
“真到了?”
秦越渴得要命。
乌力吉看了他一眼,然后指了指远处。
秦越抬眼看去。
果然在远处有一块绿地,而且他还看到了羊群,估计有水喝,想到水,他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嘴里又溢出唾沫。
“终于到了。”
石涛也和秦越一样。
浑身上下跟水洗了一般,那嘴唇都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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