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来乌科苏主要是帮宝爷拿东西,可谁成想姓陆的整出这么多事,不仅害得我们哥俩差点丢了小命,而且被那帮孙子看扁,你自个说说看,这事到底怪谁?”
巴木图倒了杯啤酒,陪笑道:“是我们考虑不周,这事我给两位老板陪个不是,还望两位大人有大量
,就别肚子里藏气。”
“算了,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。”
秦越又开了一瓶啤酒,举起酒瓶:“来,哥几个,走一圈,这趟算是圆满了,以后你来北京城,可得找我们哥俩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巴木图一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三个人喝到了十一点,又要了五十串肉串,巴木图喝得有些高,趴在桌子上说当年老刘的光荣历史,秦越漫不经心听着,刚开始他没什么反应,可听到宝爷也有自愈功能,秦越心咯噔了一下。
“你们是不知道宝爷的神威,当年他和东爷两个走南闯北,经过多少事,可都是片叶不沾身,黑白两道走得顺畅,不提其他的,就是诊所里的铁爷,也是看宝爷的面上才在乌科苏落了脚,如果不是宝爷,铁爷这会准在云南落窝了。”巴木图虽然醉得厉害,可吐字清晰。
他猛地抬头看向巴木图,试探地问:“这宝爷真有这么神,巴木图该不会是你编故事诳我们哥俩吧?”
“我诳你们做什么,况且宝爷这事何须我编,你回北京后,随便拉一个有身价的老辈问一问就知道了。”
石涛放下杯子,问:“既然宝爷这么厉害,可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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