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熟悉的人影,他松了一口气,潜意识将马茴当成了自己的亲人。
“怎么样?”
说话的是
马茴,语气平淡没有起伏。
秦越费力地向他看去:“没事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没说话。
东爷吩咐人替两人包扎了伤口,这才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,马茴坐在他旁边,身上的衣服依旧没换。
他摸着大拇指上的扳指,漫不经心地问:“刚刚那帮人是吴老三的人?”
“是啊!”
东爷放下茶杯:“你在外面的这几年,北京城都他妈乱套了,当年德爷在的时候,这帮人还受点规矩,可自从德爷让了位,昌叔上去,他们就翻天了,昌叔压不住,便拉着我坐在那把椅子上,可还是镇不住那帮鳖孙,最后没了办法,只能划地各守各的规矩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秦越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这几年北京城的古玩街规矩不一样,想当初他去大钟寺和柳巷里去淘串珠子,两地的价格不一样,而且规矩也不一样,最让他奇怪的是两地的老板虽然是同一个人,可说的话大不相同,那时他不懂这行里的规矩,被坑了一次,现在想想,原来是有这个源头在里面。
马茴抬起头:“五爷呢?”
“不管事了。”
东爷叹了一口气:“茴子,你是不知道,哥哥这几年是真的受罪了,这门里整日里斗来斗去,就为了那鸡毛蒜皮的事都能动家伙,我这不想管,可耐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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