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有此意。
进了庆丰楼,跑堂的伙计一看他们的穿着便猜出两人的身段,可庆丰楼有
规矩,不管白丁还是富儒,一概以礼相待。
他拎着铜壶走了过来,笑眯眯地问:“两位,掐尖还是落座?”
秦越虽不常来茶楼,可对于茶楼的拿话还是知道一点,这所谓掐尖就是一楼候人,落座则进二楼吃茶,用法讲究而又繁琐,不过这都是以前的规矩,现在大都不讲求这些,一般的茶楼也废了这套拿话。
他看向伙计,笑了:“掐尖。”
“那您稍坐。”
伙计领着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,又倒了口清茶,让两人解解渴,顺便听听今儿的名角小曲儿。
石涛没见过这种架势,有些懵。
他喝了口清茶,说:“老秦,行啊,这茶楼以前的拿话你也听得懂,我还以为你小子搁北京城只会刷马桶呢……”
“我祖上可是皇族后裔。”
“我呸,还皇族后裔。”石涛捏了粒花生米,眼睛瞟向门口:“老秦,你他妈的太能吹了,你要是皇族后裔,那哥哥我还是玉皇大帝,你小子从小就没个正行,这长大了,还他妈这个德行。”
秦越端起茶杯喝了口:“我这是朴实。”
石涛切了一声。
两人等了半个小时,可那个人没来,秦越打电话过去,那边是占线,他挂了电话又重新拨了出去,这次那边却无法接通。
“怎么样?”
石涛见他脸色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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