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起头看向他:“为什么是我?”
马茴站了起来,那左脸的疤泛着冷光。
为什么会是秦越,他也不知道,也许从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,又或许这一切根本没有终极,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个局,一个
谁也不想承认的套局而已,他是刘川的接替者,而这小子是他的接替者。
现在,他要走的是刘川的路,进行下一个轮回,生生死死,无限循坏,直到最后的终极。
秦越见他要走,急忙拽住他的胳膊,可就在这一刹那间,他看到了这人的眼睛,无瞳。
“小子,自求多福吧!”
他拍了拍秦越的肩膀,拿起黑包出了咖啡店。
秦越愣在原地,脚底仿佛生了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