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老掌门?”
大汉喝了口酒,捋捋络腮胡子,“老掌门识人不清啊,误把豺狼当成好人,”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“就是二弟子江有道。”
“啊?”围着的人都被他的消息震住了,天地君亲师,师虽然排在最后,但是师徒犹如父子,尤其是江湖中人对此特别看重。江有道杀害师父,自是与掌门之位无缘了,从此身败名裂。
“这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。”人还未见声先到,沧桑的嗓音传入屋内,沉沉立刻把目光移向门外,接着,客栈大门被一到掌风推开,走进来的是一个老人,他脸色黢黑,满是褶皱,衣服还算干净、厚实,一个烟袋杆儿别在裤腰上,以沉沉的眼力,烟杆是湘妃竹做成的,上面有绞丝雕花。石青色的烟草荷包儿随着身体的动作左左右右甩来甩去。他浑身冒着冷气,显然是已经在外面待了很久。
无视众人看向他奇怪的目光,走向就像前台。一边走还一边讲故事,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得了,就像是一个已经皱了的滑轮,“一个寒冷的冬天,赶集完回家的农夫在路边发现了一条蛇,以为它冻僵了,于是就把它放在怀里。蛇受到了惊吓,等到完全苏醒了,便本能地咬了农夫,最后杀了农夫。”
沉沉正待迎上去,清叔拍了拍她的肩膀,自己走上前,递上碗热茶,“客官,是打尖儿,还是住宿。”
“给我开间房间,便宜点的。”
“客官,里面请。”清叔在前面领路,带他去了后院的土房子。
他一走,客栈内的氛围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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